于是她惊醒了,猛地睁开了眼,手往自己寝衣前一捉,一转头,便捉到了一双点漆星目,此时带着几分玩味地靠坐在她床边正凝着她,几绺头发垂下,混杂在疏雨的发里,那手还被她紧紧握在手里,发丝相缠,素手交握,倒有几分缠绵的意思。
疏雨赶紧放了手,看着面前人将发全散了,松松披着件袖衫,看起来空落落,有些形销骨立的意思。她心疼地望着,下意识地想叫她进来暖暖,被子都拉开了,却又想起两人早已不同往日,于是又放下了手,平复好情绪,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岑闻轻笑了一声,像是笑她明知故问,又像是笑她毫无防备,这笑声促狭而暧昧,叫疏雨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岑闻不答,脱了鞋履,将帷帐拉紧,外头溶溶月sE彻底被掩在了身后。昏暗中,疏雨感觉到她坚定地拉开了被子,贴了进来,身子带着几分凉,可凑在她耳边的气息又热烫得很,然后听到一句:“自然是,来伺候主母。”
疏雨反应过来,想往床外躲时已来不及,岑闻早已凑到她身前,如当日一般r0u蹭着她x前,两人靠得极近,腿挨着腿,可岑闻的脸却不挨着她的脸。
疏雨寝衣里只剩一件抹x,岑闻手上力道又b当年要重,好似要将她一颗心r0u出来似的,掌心贴着xr顶端,使着力,往左右r0u去。绢质布料蹭过她的xr,叫她有几分难受。她不喜欢这样,岑闻的动作不带一丝怜惜与Ai意,她心中又怕又痛,于是她一把将岑闻的手掌捉住,使劲说:“别这样。”
岑闻恍若未闻,掌心温热,缓缓r0u弄着。疏雨发了狠,她不想这般,两人如今是在李府,不是从前的Y秋榭,却b从前要更荒唐。于是她两手握住岑闻的手攥在腰侧,不让她再动手作弄自己。
岑闻也不和她较劲,手上松了力气任由她攥着,半晌,轻轻说一句:“松手吧姐姐,我知道了。”
疏雨慢慢松了手,她掌心有些汗,不知是她的还是闻儿的。松手的瞬间,她生怕闻儿又会不管不顾地靠过来,于是赶忙伸腿就要下床去点灯。结果就在她将腿伸向床下的一瞬间,她感觉岑闻的身影猛地沉了下去,两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腿,一双细腿钳了进来,然后便有热气扑在自己的K边,她惊惶地去拉,可是闻儿早已有了准备,三下五除二地把她的K子拉下了,连同小K也一起被拉到腿间,凉意加惊惧让她夹紧了腿。从前两人都是用手来抚慰彼此,此刻岑闻的手被她夹在大腿中间,动作不得,她以为这般就能逃过。
可她猜错了,因为她感到突然有软热在T1aN舐她的yHu,惊喘一声,她心下狂跳,想要坐起来往后退,却还是被岑闻一把按住了腿,进退两难,她下意识喘出了声,听到岑闻耳里,像是闹春的时候被吓着的猫。
岑闻是铁了心要作弄她,她感觉闻儿的鼻尖正抵着自己,热气呼在腿间,叫她胆战心惊,帐子里光线实在是不足,疏雨眼前便只能模糊g勒出个轮廓,眼前看不清,那触觉便会更清晰。
软舌T1aN弄上了r0U缝,T1aN开了一片cHa0热,滑腻的nEnGr0U不过薄薄两片,被T1aN得直向两边软倒,舌尖刮过缝隙,顺着往上T1aN,逡巡到了那两人曾无b熟悉的r0U蒂。岑闻先用正片舌头T1aN过,她心里边泛起一片细密的麻意,肚皮往上J皮疙瘩一片起,身上一阵战栗,叫岑闻捕捉到了,于是她又用舌尖开始左右T1aN弄起来,将那r0U蒂T1aN弄得又热又粘,腿间T1aN弄出一片水声,疏雨甚至都不敢去听,这是她的妹妹,是被她抛下,想念又不敢念的人,此刻正埋头在她腿间T1aN舐她那最私密,最cHa0Sh的地方,太y1UAN,也太难堪了。
岑闻认真地用唇舌抚弄着蒂珠,却又觉得太过b仄,于是细细地从从YxT1aN过,不时往里刺戳,用舌尖去探里头的褶皱起伏,感觉有清Ye慢慢向外流,滑腻地叫她几乎衔不住,于是她又向上去,舌面T1aN弄自上而下T1aN弄着,舌头每每蹭过蒂珠时,都能感觉疏雨腿间一阵轻颤,她从没经受过这一出,从前她都会把手放在妹妹脖颈后,轻轻r0u着,难耐地g着,可今天她够不到,也抬不起手来。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月光,被掬作一捧地淌在岑闻的唇舌上。
岑闻清楚她的舒爽在哪里,却不给她一个痛快,唇舌T1aN过yHu,腿根,Yx,却迟迟不肯仔细侍弄那颗水淋淋的蒂珠。她T1aN弄着r0U蒂旁边的腿根,不时轻轻咬上一口,那一口痒痒的,带着cHa0气,让疏雨忍不住g起了腿,脚趾难耐地在身下垫的锦被上搓r0u,脚趾夹着一角被面,随着岑闻的动作在锦被上揪出了一道道褶皱。
岑闻终于作弄够了,将唇舌移到蒂珠上,轻轻用唇舌hAnzHU一吮,舌尖轻轻挑过,她作怪地停住,问疏雨:“姐姐,是这里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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