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年笑问:“沈姑娘又怎知我们会留情呢?”
这话傲气,沈风静回头看了一眼大家,抚掌说:“那才好!”
说罢,看着旁边捧着红绸的随行侍从,终于在开赛前讲起了今日的筹码。
“今日我们赛球,也设了筹码,三局两胜,胜的一方,便能拿下这个。”沈风静打开红绸,起初大家以为会是京中稀罕的摆件和头面,结果上头呈放着的,赫然是二十两金铤。
大家见惯了珠宝作筹码,倒很少见有姑娘设这样的筹码,纷纷看向沈风静。沈风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不识得挑那些风雅字画,看着姑娘们的头面也不少,思来想去还是这金铤最值当。”
“怎么样,一会儿第二轮,姑娘们还不争着上么?”
场边席间的姑娘们也被她这风格逗笑了,纷纷应着,凑着要换着上。
沈风静收回目光,颔首示意送上抓阄的匣子来,里头只有两张纸,抓到画了圆形的一方,便可先开球。陈启年走上来,沈风静便说:“陈姑娘先请。”
陈启年道了谢,将手伸进去,没想到她纠结抓出了画有圆形的一条,便摊手示意沈风静,“多谢沈姑娘慷慨,看来是我们先开球了。”
沈风静还是象征X的将纸抓了出来,确实是空白条,于是她回头拿着空白条,歉意地看向队员,“失了先机啊。”说完,收起了嬉笑,神sE平静地说道:“她们吃不下第一筹。”
众人被她的话所x1引,场边鼓声未起,大家心中却激动了起来。沈风静归了队,站在球头最靠前的位置,她看两边都准备好了,便看向场边,示意可以击鼓了。一身短打的随侍缓缓抬起了手,一时间,场上静得很,连脚下的风沙都停在了原处。
很快,鼓声响了,响过三声。陈启年将球踢给后方跷球的位置,绿方跷球是茶肆的钱氏,只见钱氏将球运到陈启年膝上,陈启年稳稳当当地将球垫起,踢进了风流眼中。场外有人叫好,但要拿下一筹,还要看红方沈风静这边,她们能不能接下这球了。球过了眼,岑闻先率接住了,示意沈风静往前一步,原来是她看对方阵型,正挟的左后方空落,竿网站得过于靠后,可以试试越过正挟让球落在其中,对方便有可能来不及救起。
沈风静了然,爽快颔首,岑闻轻轻一脚将球踢到沈风静膝头,沈风静屈起左腿来,一脚将球踢过风流眼,运气正好,那球落在副挟左后方三步之地,副挟看准方向要救时,球已经落下了,这会儿场上是红方拿下第一筹。
疏雨在一旁看着,看岑闻意气风发的样子,看得有些入神,而b赛这会儿才算真正绷紧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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