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飞过了风流眼,转着圈晃着虚影飞过钱氏头顶,陈启年紧盯着球的走向,觉得这球应该会出线,她对后头喊了一声:“别去接!让球自己出去!”连离球最近的竿网也信了,往旁边让开了一步,可不巧,这球就是刚刚好,它终于徐徐从空中落下,但是落在了线内,弹了起来。
绿方不敢置信地看着,出不来声。她们这一局,还没赢过呢,纷纷都有些沮丧。陈启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挤出个笑来安慰大家:“我们能在沈风静球下讨到个一筹,也算是不错了。”隔着球眼,她转过身去,对沈风静颔首点了一下头,沈风静回以一笑,并大声对她说:“陈姑娘,你很厉害!”
陈启年大方应下了,回道:“这句话,我记下了!”
岑闻这边,有些累了,她用手背擦着汗,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往疏雨的方向走去,她紧盯着疏雨,看疏雨也站了起来,步子又缓至急,下了台阶,朝自己望来,两人的眼神隔着球场碰上,疏雨便懂了她要说的话,疏雨放声笑了起来,她赢了,她一直是我的骄傲。
岑闻也一步步朝疏雨过去,面上有汗,有笑意,风吹着她的额发,挡不住一双得意的眼睛。疏雨的脚步轻快了起来,摆动起了双臂,朝岑闻跑去。可转眼沈风静便带头将岑闻团团围住,岑闻一时措手不及,停下了脚步,却被一沈风静,呼晴她们托起,欢呼着庆贺了起来。
疏雨生怕她们接不住,心中有紧张,雁乔这会儿却不跟着她们一起抛二姑娘,她转头一看到疏雨,便红了眼睛,几步跑过来,冲到疏雨面前。
又要哭又要笑一般,挤出一句,“姑娘,我,我没给你丢面。”
疏雨看着雁乔红了的眼睛,打趣道:“没丢面还哭甚么?怎么,没玩尽兴?
雁乔听了这玩笑话,眼睛却更红了,可怜见地拉住疏雨的手臂,小心地说:“姑娘,你说我是一同长大的亲妹妹,我开心得很。”
“我下头只有弟弟,没T会过姐妹相惜的感觉,今天,你这么说,我能记一辈子。”
她真心得不能再真心地说道:“我愿意一辈子伺候姑娘。”
疏雨心中也感怀,雁乔陪着她一路过来,在李家的日子,也是雁乔陪着她一起捱。疏雨软下声来:“你从前不是说想要自己的小院子,小厨房么,都不要了?”
雁乔急忙解释:“我伺候着姑娘,一样能有那些东西,姑娘给我安排的吃穿用度,从来都是顶好的,给我的月钱从来都b别的院子高,我哪里舍得姑娘。”
疏雨双手拉过雁乔,眼中是温情,她正sE说道:“我也舍不得你,但人生乐事苦事这么多,你只是陪着我,不自己去尝尝,不是白白蹉跎了青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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