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李迹的行踪与自己无甚关系,她转而又对雁乔说:“他要作甚,与我也没关系。先回房,我看看我的东西。”
雁乔点了头,两人看李迹走远了,这才从门后出来,直奔疏雨的院子里去。
疏雨嫁妆里的房契、地契、还有银票样样俱全,被雁乔仔细收在带过来的箱匣里,摆件和首饰几乎就没怎么动过,也还存放在空房里堆着。有一柄玉如意被李迹讨去送人了,那便给他了。
疏雨点完,松了一口气。雁乔跟着忙活了一晚,这会儿也累了。两人一同坐着,雁乔此时才终于忍不住了,她好奇地向疏雨确定着:“夫人,我们真的要走了么?”
疏雨回过头来,笑她后知后觉,“是啊,真的要走了。”
雁乔自然是高兴得很,可她想到李氏和李老爷的做派,追问道:“夫人怎么知道,李家就一定会让我们走呢?”
疏雨拄着下巴,不甚在意地说道:“李家,李氏对我早有不满,李老爷贪心不足,此番闹出这件事来,李家没有道理再留我了。”
“你且看着,不出两日,前院也该差人来叫我了。”
果然,第二日一早,本该来送汤药的人,换成了陈嬷嬷。疏雨早已料到,此时穿戴整齐,坐在桌案前从容地看着陈嬷嬷。
陈嬷嬷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向她行了礼,对她说:“夫人,老夫人和老爷有请。”
疏雨一个字都不多问,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站了起来,对陈嬷嬷说:“有劳嬷嬷了。”
看她举止从容,陈嬷嬷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心中有所感叹,这是顶好一个nV子,可惜李家就是容不下。
走到了前厅,李氏和李老爷正襟危坐在堂前,李迹形容有些憔悴,坐在李氏旁边,看见疏雨来了,李迹张口yu说些甚么,结果被李老爷出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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