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过後,谢君朝看向田礼歆「给我把睡觉抱布老虎的习惯戒掉。」
「为什麽呀?」田礼歆不解地问「这十几年的习惯,一下子改不过来。」
「娘子,这真的不太好啊,毕竟你的布老虎也还没晒乾,忍一下,之後就不会那麽难受了。」
田礼歆顿时看起来像气鼓鼓的河豚。
在她的角度,自然是觉得谢君朝过分,自从嫁到皇城以来,要改变的都是她,她不过想保留一个过去的习惯,他却一副很不能理解的样子,还叫她一定要改,未免太强人所难。
而在谢君朝的角度,那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不过只是希望田礼歆可以别把那只久经风沙的布老虎拿ShAnGchUaN,她现在倒好像是在怪罪他似的。
「我先去洗澡,你乖乖在这里。」谢君朝给她倒了水,然後脚底抹油地逃离现场。
门外偷听的晴空跟碧霄,一并被谢君朝拖进浴室。两人此时看着谢君朝,又是无奈地摇头。
「少爷,你若是这样溜了,少夫人会很伤心的。」碧霄说道「少夫人一个人从边城嫁到皇城里来,没有什麽相熟的朋友,又成天应付府中大小的事务,这种时候是最需要人安慰的,你等等进去,记得一定要好好说话才是。」
「依我看,少爷还是别多说话,行动b较重要。」晴空也帮着出主意「少爷,你洗香一点,等等进去房里就把人给抱住,小俩口床头吵床尾和,问题不大。」
谢君朝一边听,一边把脸埋进了浴桶里吐泡泡。
等到他又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只见田礼歆已经悠哉地坐在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话本了。
「洗好啦。」她头也不抬,手又拿起了一颗瓜子。
「娘子,该歇了吧?」谢君朝谨慎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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