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八卦也说得差不多,几个带头的妇人,便支开在场未出嫁的姑娘,说起那方面的事来了。
身为「谢家娘子」的田礼歆,自然也是被划分到可参与对话的那类。
她一边吃着霜华号新推出的千层糕,一边洗耳恭听各位前辈的经验。
这千层糕还挺好吃的,回家的路上也要绕过去买,感觉她家官人应该会喜欢吃。她心想。
「娘子,娘子。」田礼歆看到谢君朝走过来她们帐子外面向她招手,跟其他官眷们示意后,便起身走过去找他。
「怎么了?」
马球场上声音嘈杂,她靠得离他近一些,才听得见他说话。
「你好了没,我想回家。」谢君朝往马球场上指了指「他们上场打球了。」
「不可能,你没看见菱嫣跟菱姗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吗?」她转头看向右手边场上正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的谢菱姗,以及在一旁整装待发要打下一场的谢菱嫣。
「那我们回去自己的帐篷嘛。」谢君朝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田礼歆觉得他这样像极了小狗撒娇。虽然谢君朝本人也确实在撒娇。
田礼歆看见左边场上对战的队伍,不觉惊呼打得还真是JiNg采。
只见红队的羽南弦跟伍诠,对战蓝队的季望舒跟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
「那个是承瀚还是承漳?」田礼歆一边拉着谢君朝溜回自家帐篷,一边看向球场上打球的少年问道。
「球场上那个是承瀚,承漳在那帮他姊姊们顾东西,没空理我。」谢君朝指向nV子球场旁边抱着膝盖坐下的少年,谢菱姗此时正好下场休息,隔着两个点心盒子的距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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