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回应,韶音便砰地一下关紧了门扉。
看来真的发生了什麽事。
室内熏香满鼻,又带着微微苦涩的气息,我按照韶音所言褪下上衣趴在床上。
床铺是温热的,舒适到令我打哈欠。
韶音认真地替我做着灵气引导,我闲谈似的开口:「你和阙鹤,嗯……是发生了什麽不愉快吗?」
韶音听我提起这个,手下动作未停,语气不满:「不过是个连师徒一心都做不到的弟子,我才不屑与他闹什麽不愉快。」
我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你中毒昏迷不醒时,他天天与那折意剑待在一处,两人看起来还很娴熟,真是恶心!」
原来已经进行到赵渺渺教导阙鹤的剧情了吗?看来两人发展不错,估计很快就会互诉衷肠了吧。
韶音b我本人还气愤:「他明明该知道你与折意剑不对头,结果还!」
虽说我对此并无过多感想,但见韶音这麽生气,便配合安慰她:「毕竟他是赵渺渺相中的弟子,是我夺其所Ai了。」
「不过…其实我也觉得赵渺渺更适合做阙鹤师尊,先不谈他们二人相处甚欢这件事,赵渺渺修为b我高,用度b我好,做她的弟子b做我这种一穷二白的臭剑修的弟子好上千百倍。」
窗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劈啪」声,尚在满腔义愤中的韶音并未听见,我gg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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