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说出阙鹤的名字後,腰间的力道又收紧了些。
「师兄。」
阙鹤站在他房门口,一手搭在门上雕花,扭头看着我与宿华:「你抱的太用力了。」
宿华这才缓缓松开我,为我理了理发皱的衣摆,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抱歉,师尊,弟子许是糊涂了……」
「无碍,无碍。」
我擡手撩开他额间碎发,指尖沾了些薄汗:「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师尊。」
阙鹤打断我们,他从门前退後几步,朝我们走来,目光落在我脸上:「既然现在大家都JiNg神着,不如好好讨论一下今日之事?」
我本来就想与宿华说说今晚的事,如今再加上一个阙鹤……我又不好随意拒绝他,便应声道好。
只是进了屋,宿华与阙鹤一左一右围着方桌坐着,都一声不吭。
宿华从入座起便一直盯着桌上的烛火发呆,阙鹤也垂着眼眸不知在看哪里,好似刚刚提出要讨论的人不是他。
我无奈开口,将九娘的事与宿华说了,问他听没听说过枯血症。
宿华却问了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师尊,现在是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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