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的儒修环顾了院内一周,笑眯眯的:「收到急令,我便忙赶了过来,结果跑了趟空吗?」
宿华已经替我包紮好了伤口,血蚕那一咬看起来凶狠,实际上也就跟被普通野兽咬了一口没差别。
既没有毒素,也没有咒法,与我而言就是皮外伤……嗯,疼痛加倍的皮外伤。
厝奚领着阙鹤往钰算子的方向走:「钰师伯,您并未跑空,此番事情弟子稍後详说。」
我的剑还在不远处,正想打发宿华帮我去取,却见刘之栩猛地扑向那里,将剑握在手中。
「啧。」
厝奚冷了脸,捏了个决就准备打掉他的剑:「事到如今还敢违抗?」
但青年却b他更快一步,他反手握住剑柄,自刎了!
血从颈间喷S而出,折春剑坠在地上,而青年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脸上出现了恍惚的满足感,双手收紧,似乎这样就可以握住什麽一般。
厝奚微怔,我率先跑向刘之栩,想试试有没有什麽办法施救,却被一卷书拍开了手。
钰算子来到我身边,看着喃喃低语的刘之栩说道:「寥寥,算了。」
刘之栩的气息逐渐微弱了下去,面上却是笑着的:「九……娘……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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