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快速回想了一遍我与他相处以来所说的所有话,希望没有嘴瓢说过什麽不中听的。
宿华看着阙鹤,语气淡淡:「调查失血事件是你的任务,既然任务已经结束,该早些回宗门回禀。」
阙鹤:「此事与邪修有关,我已经将我的任务拓印了一份给厝奚师叔了,到时两件任务一同了结收录在案,所以我跟不跟回去都不碍事。」
我擡起受伤的左臂打断他们:「走吧,去三昧寺。」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我们几人轻车熟路地往空明师傅的小院中一坐,等他从炼器室出来。
院里对b我上次来又多了几件炼坏的物件,东倒西歪地堆在角落。
宿华替我重新包紮,敷上了生骨增肌的药粉,估计不出两日就大好了。
阙鹤则坐在我另一边静静看着我的手臂,他来时一路上都很安静,除了频频看我。
……但是频频看我就已经让我很不安了!
突然一声暴响!从炼器室冲出来一阵气流,带着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我们几人看着炼器室大门由内推开,高壮的僧人从乌烟中走出,看到我们後丝毫不见意外。
空明摆摆手示意我们不用起身,自己坐在石凳上,接过宿华递去的茶水,先饮了一口,才问我:「提前回来了,是借了蚕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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