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了。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我握住他的手腕,这才发现宿华瘦的惊人,腕骨甚至有些硌手。
「你要不要做我的弟子?」
少年的耳垂红的似乎要滴血一般,睫毛飞快颤抖着,有些不敢看我:「我……不配做仙子的弟子。」
我以为他找借口拒绝我,自尊心受挫,放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踏入传送阵:「不愿意算了。」
无视身後宿华有些慌乱地唤我仙子,我回了翠染峰,抱着剑在师尊的雪梅下站了一夜。
此後几日,我天天在梅花小院练剑,将所谓的收徒想法抛之脑後。
一日不行,那便两日,两日不行,那便三日。
今日不行,那便明日,此刻不行,那便往後。
我不信这经脉滞涩能挡我修行一辈子。
可当我再次在论剑台,众目睽睽之下断了剑诀时,我终於绷不住了。
论剑台上都是晨起练剑的剑修,哪怕是筑基初期的新晋弟子,也无一人会在中途断了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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