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望着院门处,看到我便起身:「师尊。」
我不知为何手心中出了些汗,见他向我走来,下意识地将手往他衣摆上一蹭。
做完这个动作後我楞了一下,宿华也顿住了,他小心地开口:「……这是做什麽?」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先发制人:「来找我有什麽事?」
宿华垂眸,眼睫毛微眨:「想看看师尊的伤好些没有。」
「好了好了,本就是不碍事的小伤…」
我扬扬手中的瓷瓶给他看:「韶音还给我新做了药。」
宿华顺手接过药瓶,不容置否:「那我替师尊上药。」
胳膊上我自己又不是够不到。
但看到对方的表情,我又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
之前答应过他要照顾好自己不随便受伤,结果扭头就在尧州遭了这麽一下。
宿华虽然平日里温顺的像只小绵羊,但偶尔也有点倔脾气,若不顺毛撸,估计会自己一个人气鼓鼓好几天。
待进了屋了坐在桌旁後,我感觉手心的汗似乎更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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