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华指尖微颤,掌心探上我的额头,眉头微微蹙起:「师尊现在可有不适?」
我摇摇头,只觉得这个梦好生真切。
他像是下定什麽决心一般,斟酌着开口:「若师尊不介意,弟子愿意为师尊疏解。」
晨光熹微。
我从床上坐起身,盯着窗外飘落着花瓣的杏花树,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素sE寝衣,迟疑着拉开寝K与内K——
gg净净,什麽都没有。
「呼……」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又躺倒在床上。
要命,我昨晚好像做了……春梦?
梦中的人温柔T贴,在我耳边呼唤名字时带来的悸动,和那GU从小腹处传来的颤动与sU麻感,直到现在想起来都仿佛是真实经历过一般。
我哀嚎一声滚到床角,赵寥寥,你是单身太久了所以都开始X幻想了吗!?
眼下这个时辰并不是我起床的时间,我拉过薄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结果碾转翻侧闭不上眼睛。
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温度,令我一个恍惚,思绪又跑到那场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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