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巷从学生餐厅匆忙赶回教室,蔡黎明吃饱撑着肚子,身T靠在椅子上,孙夏悸不在座位上,陈一巷看着就来气,「欸!你们两个不等人到齐就吃饭。」
「那尿尿要不要等你?」蔡黎明嗝一声,肚子还饱着,说话时还像吞咽般,声音闷在喉咙里。
「……呿。」陈一巷坐回位,脑筋一动,态度大转,点了一下蔡黎明。
「蛤?」
「画呢?我瞧一眼。」
蔡黎明俯下身拿吊在桌子旁的画,他本想在自己的桌上撕开报纸,但吃抹乾净的便当纸盒他还懒得收拾,也不敢推到孙夏悸桌上,於是转身把画摆在陈一巷桌上,叫陈一巷拿走便当,桌子先借给他。
「得!」陈一巷哈腰。
为了方便把画重新包回去,蔡黎明仔细地把黏贴在画布边的纸胶带缓慢撕开,不撕破报纸,边拆边揭开,底下的油画映入眼帘,蔡黎明对着话又一顿夸:「我这学弟画得真好。」
陈一巷立刻T会到乐极生悲的感觉,对着还在对画着迷的蔡黎明哀怨道:「靠夭……你交这个出去还没什麽问题,但白痴都知道不可能是我画的。」
蔡黎明一惊,打量他,「确实,没这本事。」
「g!」陈一巷惊呼,愁眉苦脸地为下午的油画课忧心。
蔡黎明把报纸上的纸胶带依序黏回去,收起油画,本想无视陈一巷在後面发出哀嚎碎念声,他受不了,替他想了方法。
「不然我们中午画?我们三个一人添一笔,一下就画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