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麻烦?电话里讲不行吗?」
吴望严正以待,用着理所当然地口气解释:「不行,这真的很重要,所以我要去住你家。」
「唉,你也真的是个超级大麻烦。」
「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个超级好朋友。」听着许煦晖的投降,吴望眉角含笑,心花怒放。
「是啊是啊,负责给我找事做的。」
「哼哼。」徒增几分骄傲。
「笑什麽笑,我没有赞称你。」
「晖哥,给我地址,拜托拜托。」
许煦晖没道再见,直接挂电话,带着满满的不愿把地址发给吴望,之後他火速脱掉短袖,换上长袖长K把自己包起来,就怕被那傻小子看到,省着看他浮夸的样子。
他不禁想着吴望到底有什麽大麻烦还得特地搭车来找他,而且真该治治他每次都喊这里为礼仪社街的习惯,虽然这里附近有殡仪馆,楼下一整排也真的都是礼仪社,他确实没说错,但听起来总哪里怪怪的。
许煦晖小吼一声,有点别扭。
不只是因为吴望的仓促到访,还因为他前几天对着电话哭得丑不拉叽,讲了这麽多心里话,总觉得有点r0U麻,感觉等下看到吴望的时候会忍不住回避眼神。
「啊啊啊──」就像现在他一直在房间走来走去边鬼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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