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意要恨了,那就要恨到底,不要再踩在原不原谅的交界线上,不要用自己的善良折磨自己。
选择恨了就好,他不想去承认这份Ai,因为Ai是酿成悲剧的开端,Ai是脆弱的,Ai会让人轻易被伤到,Ai会给人无谓的希望,Ai是痛苦的。
蔡黎明面对父母和对待孙夏悸的情绪在两个极端──恨到底与Ai到底;否认与承认;割舍与追逐;无情与执着;陌生与黏腻;赖着不走与快速错过。
谁才是「家人」?谁才能证明「Ai」的光明面?谁才是最Ai谁的人?谁才是让蔡黎明焦心的人?到底是「那个人」还是孙夏悸?
蔡黎明应该要有答案的,却始终没有答案。
他只会继续把孙夏悸当成轴心,绕着他转,度过三百六十五天,努力地去猜他在想什麽,努力给出他要的,努力让自己的乞求成功,想解除綑绑自己的罪恶感。
蔡黎明r0u着孙夏悸的头,问:「你怎麽了?」
孙夏悸还在回忆那场分离的惊慌中,他不知道该怎麽告诉蔡黎明这段故事,很多脑海中的画面都是模糊的,说出口的只能代表他的心情,不见得是事实,他懦答:「不知道要怎麽说。」
「你有好多时间慢慢地说,无论多久我都等。」
「我想我也得花好多时间慢慢回忆。」
「关於什麽?」
「嗯……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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