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勉强说。」
「还好，讲这些事时没什麽情绪，反而是讲到阿嬷我就……上次和你说过了。」
「状况好点了吗？」
「没有，她依旧不听我说话。」
「有什麽我能帮上的地方吗？」
「没事，还行。」
「别太累了。」
「嗯，你也是。」
「我还能累什麽？」
「菸瘾。」
「哈，真的呢，从今天开始多了这个挑战。」
「失败了怎麽办？」单未末笑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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