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聿嘲讽:「该叫你什麽?影帝?」
谭依尧偷偷眯开一条视线,见理聿还蹲在自己面前就闭上眼继续装Si。
他从没见过这麽凶残的理聿,他以前就算再怎麽生气顶多就是踹他一脚,不会出太多力,痛五分钟而已,但刚才理聿简直把它当仇家,什麽都不说就直接把他拖去撞地板,他知道理聿是在对他下马威,警告他最好别再过问或打听他的任何私事,因为他是真的敢动粗。
理聿说完那句话就转身回房,谭依尧等疼痛减缓後立刻收拾行李走人,走的时候没有留纸条,好一段时间没去理聿那。
这是谭依尧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探理聿的底,在那以後,谭依尧只要感知话题不对就会立刻转移话题或是当只称职的负鼠躺在沙发上装Si,逮到机会就撤退,绝不多留。
谭依尧不懂理聿,但理聿却懂谭依尧,因为谭依尧的心事通通都写在脸上,他好像以为自己能用浮夸的演技藏住内心的焦躁不安,可他没注意到的是当他心越乱,他的嘴就越聒噪,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让人不注意也难。
好几次理聿都想用胶带把他的嘴贴起来,或是恐吓他再不闭嘴就往他嘴里挤三秒胶,但怎麽讲都没用,因为谭依尧就算不讲话还是可以把人b到暴怒。
他花样很多,不能讲话就开始画图,客厅地上都是他的鬼画符,画无聊了就在家里走来走去,跟蜜蜂一样四处乱窜,绕来绕去,不知在瞎逛什麽。
走累了就去洗澡,泡澡泡一个小时不肯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又从小行李箱里拿出五花八门的法宝自己玩,哪里不坐偏偏坐在衣橱前,害他拿衣服前都得叫他滚开。
但经过今晚的闹鬼事件後,理聿决定下次告诉他衣橱镜子里住了一个人,看他还要不要坐在那里挡路。
理聿看着谭依尧,心想这人若感冒了,声音就真的会变成鸭子,届时一定会故意在他耳边呱呱叫,於是他服务做到底,替谭依尧盖好被子後才出房门。
他拾起被当成抹布的白衣,衣服皱褶里夹了一根面条,汤汁染了一片褐sE,他把衣服丢进浴室的洗手台,挤三下沐浴r,开始搓洗,衣服r0u着r0u着,眼前浮现谭依尧气到要走人的画面,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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