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他一讲完这句话立刻想起稍早他也问过两遍「什麽意思」，理聿说要是他再问一遍那他晚上就只能睡沙发。他可不能让好不容易到手的躺床机会溜走，轻咳两声後，改口：「没、没，我听懂了！」
「意思是我讲了好几遍不会对你动粗但你都记不住，这不是脑残麽。」
想不到理聿这次竟好好解释了，谭依尧挠腮，面露喜sE，「喔……你对我真好呐……。」
受了谭依尧的撒娇，理聿一阵J皮疙瘩窜上来只想快点赶走他，「快去。」
「嗯！要记得等我喔！要记得──」
「听见了。」
「所以你要记得喔。」
「知道。」
为了回应理聿难得的温柔，谭依尧挤出笑容，在松开他的手之前，他抓起衣摆替他擦手，哂着：「抱歉，太紧张了，流汗了。」
理聿捏捏谭依尧的指头，暗指他有自知之明，之後他犹豫几秒钟，怕谭依尧看不懂意思只得称赞：「真乖。」
谭依尧直直走往骑楼，看见站在铁卷门前的单未末，他默默靠近，与他隔着十步距离。
好久没见到他了，这张脸越来越陌生了，但发sE还是熟悉的人鱼蓝，如今带给他的感觉除了冷静以外还有一种带着忧郁气息的毁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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