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游宇路把头靠在吴望肩上，又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片刻後，他才慢悠悠地问：「你帮二十一浇水了吗？」
「浇了！二十一宝宝正在晒太yAn！」
「二十一什麽时候还会再开花呢？小小的、紫sE的花……我上次给你看过照片，你还记得吗？」说着说，右手文指在被子上绕圈圈，吴望也跟着他绕着圈。
「记得。二十一宝宝很乖，过一阵子就开花了，不要担心。」此话轻轻飘进游宇路耳里，他再度安静，把分分秒秒冻成年年月月。
半响，他的喉咙发出破旧的吱声，沉沉地道：「嗯……跟你说喔……」
「嗯？」
「我昨天做恶梦了。」
「梦了什麽？」
游宇路停顿不言，心中悲戚冉冉升起。吴望想解开他紧锁的眉头，让所有忧愁飘向太空，一去不复返。
「不说也没关系，不要勉强。」
游宇路不想打坏好不容易回升的气氛，努力提起身T仅存的最後一口气：「手断了，然後，我抱着自己的手，一个人往医院跑。」
吴望心脏骤然紧缩，他握紧灰被上一直在绕圈圈的右手，以拇指反覆抚他手背，低Y：「那是梦而已，你已经醒了，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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