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煦晖控诉他怎麽能这麽对人,吴望也想问他一样的问题,一直以来他吞忍过多少他的脾气、无条件认错几次,许煦晖享受到的臣服是他打压自己换来的,而许煦晖呢?他哪次包容他的情绪了?
吴望根本就不想在许煦晖面前展现自己,做了那种事只会徒增困扰,挖更多坑给自己跳,让许煦晖有更多可以贬低他的理由,Ga0得越来越没理。
他真的不懂,都已经退这麽多步了,这两个人为什麽要这样对他?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事情,去想像这些话带来的伤害,这真的有这麽困难吗?这是很难揣摩的心情吗?他们不是一直在喊痛吗?那应该b谁都还要清楚这种感觉吧?为什麽不认为他也是个会受伤的人?
没有心、没有温暖、对人残忍、抛弃人、指责人,他们难道就没有做出这种事吗?难道可以因为受过伤就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吗?他们该不会仗着他平时乐观开朗,就认为他有资本承担这种脾气?
这种想法太自以为是了。
人的温柔、Ai、善良都是有限度的,他不是真正的天使,他会难过也会落泪,他也会有气到想毁了一切的瞬间,巴不得灭掉未来的光。
大家的要求一大堆,一下叫他这样,一下叫他那样,他到底要怎麽做才对?听了这个人的话,另一个人就生气,听了那个人的话,这个人就要跟他断关系。
一来一往,不停争夺,一直要他选边站,他们说两边都是他的归属,但吴望认为自己是个去到哪里都不对的断手娃娃,没有真正的归属。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要抢就抢,若是抢到手後看腻了,觉得自己已经报复成功,不再想要他了,那麽扔了也可以。也许丢掉他才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他不想再期待最初的家,就算装得再好,骗得过所有人又怎样,瞒天过海还是瞒不了自己。他知道父母的Ai情已逝,知道他们的人生不再交叠,没有重新组织可能X。
他设想过一种未来,若是他们当年没有离婚,让这段糟糕的婚姻持续走到现在,情况是否会b较好。
那种未来连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听着不再同床共枕的父母连夜起争执,看着他们相互谩骂,用尽全力恨对方,三不五时就说要离婚。这种场景对他与吴日悲来说绝对是另一场恶梦。
其实,婚姻的长短不是重点,只要人不对,那日子就不对,他们两个就是乱入对方生命里的人,错误地结下永恒的果,错过夹娃娃的机会。
他很累了,不想陪着父母玩一场真实扮家家酒,不想和游宇路与许煦晖继续僵持不下。他放弃去遮掩自己的虚假,不再急於戴上面具,接受露出半张兽脸的自己,没办法,他已经被b到无路可退,不得不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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