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所有人都到位坐好,我被盯得全身不自在起来後,才由一家之主激动的率先开口。
「孟承,还记得我是谁吗?还记得吗?」
「嗯,加班菁英。」
「太好了!老婆、恩思,孟承的脑袋没有问题啊!」
只见老爸兴奋得像个孩子,双手紧握住妈的手,接着轮到妹妹,最後是我。看来即使是平常就很不正经的父亲,面对历经Si劫苏醒後的儿子,还是难掩总算卸下不安的亢奋。
虽然过程中,我似乎看到妈和妹妹闪过一丝心情复杂的眼神。
就别为难他了,至少老爸放下工作过来了不是吗?
「没事就好,那时候听到你伤得那麽严重,妈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呢!还好只是几处骨折;脑袋部分,医生则说目前已经没有大碍了。」
做为小有名气的言情小说家,妈的情绪形容富含诗意与美感,但我不觉得骨折是还好的事,几个小时前我都还痛到快昏Si过去。
「听说接下来还要住院观察三、四个月的时间吧?」妹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冷漠告诉我麻烦的事实,而这样的留院观察时间确实吓着了我。
「欸?要这麽久喔!」
「那当然是包含复健,还有检查是否有不适跟後遗症在内的时间。」
「看来孟承是赶不上高中开学了,不知道能否保留学籍,延後一年入学。」
「可以的可以的!就算要重考,我也相信孟承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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