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为什麽穿廊监视器会拍到这一幕呢?因为那支监视器的角度正好斜角拍到我们教室靠窗旁第一排倒数三个座位,还有隔壁排几个座位,而坐在第一排最後一个的我就这样被捕捉到了。
只是这时候我却发现画面中的自己跟实际中的自己似乎不太一样。
那就是,实际上当下我手上是没有拿任何东西的,可是监视器里的我手上却多了一个装有数小包红sE血浆袋的袋子,起身後朝教室前方走去,消失在镜头内。
接着是外部走廊的监视器画面,监视器拍到的是与穿廊不同角度,但一样可以看到靠窗位置的影像,然後我看到……教室里面像发了神经的我,正在大肆泼洒血浆。
重点是,那个角度由於有一堵墙挡住,所以没有拍到杨燕芸;就好像教室里头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
影片的最後则是外头跑进越来越多同学,现场陷入混乱。
而我呢?而我则是在「做案」後,走入监视器拍不到的那堵墙後,又一次的消shIsHEN影。
「林同学,这下很清楚了吧?画面中的人是你,没错吧?」
主任教官的话有如耳边风,我只有听见却没有听进去,因为我已经完全看傻眼了。
此刻我的思绪、记忆、理X、感X正在同时做拉扯。
我思考着为什麽会有这种荒唐景象,然後试着检视记忆中是不是有过这样的情况,并在思考这些同时,委屈、绝望与愤怒渐渐攀上全身。
我感觉身T正在颤抖,因为被冤枉的不甘所致,但更多的是我对画面中的自己是感到莫名其妙的完全陌生,所以我得出了自己若不是人格分裂就是中邪这样的结论。
当然,我不认为校方会刻意花费力气伪造一支影片来诬陷自己的学生,除非他们是想被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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