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淡地移开了目光。
交眸无声,打在苏有枝心上却落地有声。
她只觉心尖儿不知怎麽的,好似被银针刺了一下。很细微的搔疼,不烧灼也不痛苦,基本上没什麽存在感,然而一旦觉察到了,便留下了不可忽视的余韵。
苏有枝默不作声地坐下,从cH0U屉里拿出地理课本,没有再去多想。
反正大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本身就是冷冽的X子,兴致始终都不太高。孙明也说过,只要何木舟面sE不善,十有是没睡饱,别去招惹他就好。
随着地理老师的讲课,苏有枝也逐渐把何木舟的事儿抛到脑後,只途中不经意地侧首时,撞见了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少年。
大半张的面容被手臂掩着,细碎的发搁在额前,堪堪遮住了眼皮,像是无人打扰的草野,安宁又静谧地等待着下一场途经的清风。
风很快就迎来了,地理老师在看到何木舟睡了一节课,而第二节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後,她趁着写板书之际,让隔壁的同学把人给叫起来。
苏有枝身负叫醒大佬的重任,内心着实紧张,但是老师下达的指令,她哪能说不要。
於是苏有枝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
何木舟没动。
眼看老师板书就要写完了,苏有枝这回力气大了点,纤细的指攀上少年的肩头,想要摇醒他。
何木舟梦到自己站在一片广袤无际的草野中,除了远方的白云和身边环绕的长草之外,其他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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