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群室友已经围在客厅吃饭了。
「Steven,来吃晚餐啦!」Sean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我颔了颔上前拉了张椅子坐下,餐桌上也是一如既往的热络。Sophia和阿贵情侣俩,Zoe和Helen两姊妹各自分享着自己的工作和休假。
我没有加入讨论,下意识感觉自己似乎有点难以融入。倒是Sean,他见我一语不发的扒起饭,便又马上打开他那里长伯般的社交开关。
「欸Steven,我看你出门工作都是搭公车,感觉很不方便欸。我有个澳洲朋友要卖车,你要不要买?」他突然开口。
「卖车?」我一脸兴味地看着他。
「对啊,不然在澳洲没车要工作或采买都很不方便欸。」
「那他要卖多少钱?」我问。「含过户只要500澳。」他说。500澳,一台车b一支iphone还便宜。我有些讶异,也十分心动。但现在身上只剩550,买完车後身上只剩50块根本没办法生活。何况下午才刚丢了工作。
「如果不急着买也没关系啦。反正他车子没用也是一直放着,你想买再跟我说。」Sean看我一脸犹豫不决,於是这麽应道。「下礼拜跟你确定可以吗?」我思索了一会道。「没关系,没关系!」他微笑
身为房东的他是个有趣却神秘的家伙。在GowanRoad住了大半年,室友来来去去,却似乎从未有人探清过他的底细,包括他从哪里来,在做什麽工作甚至年龄生日。唯一清楚的只有他是台湾人这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而已。
然这并未影响到他的好人缘,因爲他待人永远都是一GU劲的热情,对亟需帮助的背包客更总是毫不吝啬地伸出援手。和我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欸Steven,等等要不要打麻将?」安静了一会他又问。「好啊。」我露出笑容,这倒是发自内心的了。不过当下怎麽也没想到这竟会是连串灾难的开端。
饭後,我担任当天值日生,在洗手槽例行地刷洗碗盘。突然间,心头闪过一丝不安,下一秒,洗手槽马上传来阵毁灭X声响,一组玻璃杯在我手上爆裂,还顺便割下掌边一大块最肥厚的r0U,整座洗手槽瞬间被大片血海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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