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潘虞说,“可能是有人打电话,震动了……”
舒临看着她握在手里的手机,没说话。
潘虞一下子说不出解释的话了,咬了几下嘴唇才说:“我先进去了。”
破罐子破摔,她把脸侧掉下的头发别到耳后,跨进房里,把门关上了。
舒临愣愣站在门外,门很厚,隔音不错,震动声再也听不清。
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笑起来,眼睛都弯成月牙一样,眼下有鼓鼓的卧蚕,衬得他看起来温润可Ai。
能是什么东西,小姨也是成年人了,有需求再正常不过。
但他平静不下来,他回到卧室,打开台灯。暖暖的光罩着他,也把床单晕成了暖sE调。
他躺上去,被窝下陷,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又是潘虞的样子,她柔软白皙的仿佛捏一下就会出现印记的皮肤,以及看了就让他喉头滚动的xr。
不敢再想,舒临翻了个身,感觉到发烫的ROuBanG顶在内K上,摩擦之间产生绵密的sU麻感。他幻想着要是潘虞能帮他m0一m0,甚至不用m0,只需要用指甲在上面蹭两下,就一定能爽得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他憋出了汗,身上热腾腾的,呼出来的气b外面吹进来的风还要热。他直觉今天不解决肯定没法儿睡了,g脆坐起来,手伸进K子里。
潘虞这会儿已经没了X趣,她躺回床上,泄愤似的关掉跳蛋,扔回cH0U屉里,下身黏糊糊得不太舒服,她拿张纸擦了擦,顺手打开手机,看到任则野半小时前发的短信——【在g嘛?】
【刚准备睡觉】潘虞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