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脚受伤,她给公司请了假。领导问了问情况,嘱咐她在家好好休养几天,好全了再去上班。
放下手机,无聊地盯了一会儿天花板,又转而看向卧室门。
好像能透过紧闭的门门看到外面的人一样,她忍不住想,舒临在外面g什么,是在发呆,还是也和她一样回了房间。
她对不起舒临,但这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只能先把这段混乱的关系冷处理。
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也许是累了,竟然一觉睡到第二天快十一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很黑,窗帘拉得紧紧的,没让一丝光亮透进来。
潘虞随便拿了件衣服套上,K子穿了条阔腿的,把肿得有些夸张的脚踝露出来,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
屋子里飘着饭香,舒临正在厨房忙活。看到她出来,几步就走过来,打算扶着她去沙发上坐着。
“还没洗呢。”潘虞说。
“那我扶你去卫生间。”
舒临稳稳地搀着她,几乎让她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潘虞轻松了些,脸转向一边,没继续闻他身上浅浅的味道。
用了什么这么香,总不至于还专门擦了香水。
洗漱完到沙发上坐着,舒临好像忘记了昨天的事,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一边问一边给她倒了杯水,“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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