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宓,你还真懂得如何诛心不见血。”安陵看向我,嘴角带着冷笑,“如此玲珑心思不放在张平寅身上可惜了。”
叹了口气,我苦笑道:“遗玉,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一瞬间,安陵终于收起了尖利的刺,和着竹叶婆娑声音有些许落寞:“我知道,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我不再言语,当年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安陵公主喜欢车骑将军王宥,只是兄长早有婚约在身,嫂嫂身为洛yAn宋家嫡nV,自是一段天作之合的好姻缘。
嫂嫂嫁来我家前我都不知晓此事,也是那会儿兄长平定西北战乱归来,我恰好路过他们院子不厚道地听了回墙角,兄长却和嫂嫂压着声音吵架,断断续续地对话中,我拼凑出了一则讯息。
原来安陵公主得知兄长差点被俘,竟不打招呼径自奔向西北。
我的第一反应是为她不值,兄长与嫂嫂恩Ai,她却y要勉强自己,除了徒添伤感,还要受尽世俗冷眼。
后来兄长发现我站在廊下,冷着脸把我提溜出来,我讪笑着想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但看兄长眉头紧锁我说了一大堆话怕是一字未听,于是我就问他,是不是也喜欢上安陵公主了。
兄长回过神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脸,听到安陵公主的名讳眼中也不曾有过波澜,说了一句“胡说八道”转身去安慰嫂嫂起来。
是了,嫂嫂嫁进来这些年,在我眼里两个人一直琴瑟和谐,b父亲与娘亲的相处中更多了烟火气息。
后来我嫁去了洛yAn,亲眼见到了这位安陵公主,我知道她来接近我的目的,旁敲侧击地打听兄长的近况。
不用刻意而为,我就如实把兄长与嫂嫂如何恩Ai讲与她听,她也不恼,倒也从未听到她口中有说嫂嫂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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