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首上前行礼:“妾有负圣恩,擅自离殿,亦是辜负陛下。”
“我何尝禁了你的足。”张矩靠向椅背,叹着长气,“长久以来,一直都是你拘着自己,别人进不去,你也不愿出来。
“不过安陵今日的这一番闹腾,确实让我要思考先前的决断了......”
我起身,却依旧垂着头:“妾此次前来,想见一见阿浓与琰儿,望陛下恩准。”
张矩久久不言,只见他走下玄黑石阶来到我面前,我愈发恭敬。
“几日未见,你也不先问问我是否安好......”声音轻飘,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微微启唇却又觉得不过自欺欺人。
“阿浓听学去了,这几日他们两个一直与我同吃同住,我从未假手于人。
“记得我从前也说过,咸枝,阿浓与琰儿也是我的孩子,又怎会对他们不好?
“母后说你太过纵容,可那又如何,无论有多坏,朕都能在后面为你们母子三人兜底。
“若是当了一国之君却还没从前快活,跟着我遭罪那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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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矩点了三十万的铁骑挂帅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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