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安陵说完就离去的背影,像天边火红的日头,热烈而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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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安陵还是坐上了和亲的轿撵,火红的嫁衣不知刺痛了谁的眼。
送亲的前一晚,我沉默地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一腔怒气与郁闷下意识地发泄在床榻上,意识回归后她靠在我手臂上流泪,不知道是q1NgyU的刺激还是无声地控诉着对我这个决定的不满。
我颓靡了几日,夜夜与她纠缠,企图借着Aiyu来忘却朝臣们传来乌苏关于安陵的消息。
安陵过的并不好,嫁过去的当天居然企图刺杀乌苏王子,再想去探查,只见乌苏把我朝使臣全赶了回来,最后回禀的,只说安陵被关进了乌苏王子的帐子里,再也没有见她出来。
我闻之愤起,不是没有想过前去接回来,可这个世道即便安陵高贵为我朝公主,更是嫁出去的nV郎,又有什么资格去cHa手别人的家事。
一年后乌苏内乱,现任单于的弟弟成为了新的单于,我谴派使节去交涉接回安陵,却被告知安陵应该按照乌苏部落的礼节,要继续嫁给新任单于,堂堂嫡亲长公主从正室成一朝成为了妾室,置我朝威严何在?
使节据理力争,却招致了殴打与囚禁。
听到回禀后的我一跃而起,早先就说着要忍耐的臣子还想继续进言被我先发制人拖下堂去,立刻下诏,点兵出征乌苏。
午后在与大司马几人商量详情时,季春见求见。
他是近几年才愿意出仕,因着身子不好我并没有强求他日日上朝,他倒也不是事事都来处理,与其说来朝廷做官,更像是我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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