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着寒风徒步冲向福宁殿,一路上碰到的g0ng奴见我皆是一脸惊骇,我还在气恼她为了保全家族声誉,就这么把我和她一起往火坑里推。
这就是她所希冀的吗?
凭什么就认定王氏会因此获罪?
那我呢,我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可我看到她落寞地靠在梳妆台前,心里的一角迅速酸软,但依旧气极前去质问。
她看到我出现,漂亮的桃花眼里的闪烁成为昏暗内殿的唯一光点。
那一刻我想捂住她布着雾气的眼,平静又纯真,仿佛能轻易撕开我腐烂的r0U身透过我的灵魂。
虽然无法原谅她就这么轻易地将我拱手与人,可不用她来安抚,我早就给她找了上千上万的理由为她洗脱罪名。
脚边的珍珠耳坠滚动着,我慢慢找回理智,从福宁殿出来后在宣室殿关了许多天,我痛恨她的心口不一,就把阿浓和琰儿全接去了宣室殿。
为了孩子,她不会不来看我的。
我这么想着,所有的原则与理智早在见到她后就慢慢崩塌了。
卑鄙无耻也好,无所不用其极也罢,我和她本就开始地不那么光彩,不要像我父亲,本就是叛臣,却还要在意前朝臣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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