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见状有些害怕,往青兰身后躲去,我蹲下身抱住她:“阿浓告诉阿父,阿娘去哪了?”
阿浓被吓地红了眼,扑在青兰怀里放声痛哭:“她已经走了!阿父忘了么,是你先不要她的!”
我被这一席话惊得连连后退,殿内的人跪伏在地,恨不得将头埋入石砖。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把她拉出来了......”我有如无头苍蝇般在殿中摇摇晃晃,突然看到殿内一抹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芈瑶,边上一起跪着的,还有念卿。
“你们是不是在做戏给我看啊,谢宁呢?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突然开始癫狂地朝芈瑶扑去,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提起。
念卿被吓得嚎啕大哭,室内乱作一团。
福安突然跪下抱住我的一只小腿,哭腔明显:“陛下!小殿下夭折将近三载了,奴知道陛下难过,娘娘尾七刚过,陛下不可再动杀念啊......”
“夭折?尾七?”我浑身气力散尽,也跌坐在地,“她在哪里?福安,你带我去,带我去!”
我披头散发地去到福宁殿,牌匾破损了好几处,不复印象里的簇新。
在福安的呼唤中我踏进偏殿的小祠堂。
却只有是十分简易的牌位,放了一件她常穿的墨绿g0ng装,边上还立着一块,上面琰儿的名字刺痛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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