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西域人,母亲是中原人。”他淡淡说道。
“那师叔从小是住在塞外吗?”
“是。”
“离家那么远,师叔会想念家人吗?”
“他们都Si了,没什么值得我想的。”
见他情绪有些低落,以为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事,努力找着别的话题:“那......那除了父母以外,师叔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不过他也Si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哥哥留下两个儿子,但我和侄子们并无往来。”
对于往事他不愿多谈,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淡淡道:“现在好些了还说话,快些休息吧。”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师姐回来了,她疼惜的抚m0着高烧不退小瞎子,她咳嗽一声,师姐的眉头就皱一下,最后她什么话也没说,抱起她离开了这,打那以后,师姐就再也不把她托付给他照顾,即使进山,也愿意带着一个瞎眼的累赘。
小瞎子跟着师姐走了,只留下他送给她的人偶,静静的躺在枕头边,明明她拿在手上的时候那么喜欢,为什么走的时候要把它遗弃在这,他深x1一口气,似是无所谓一般的把人偶扔出了窗外,但心头的不悦却在逐渐加深。
乔音音虽然有些怕他,但这个小瞎子也单纯好骗,他不过照顾了她几日,便记在了心里,她的心思很明显,是真的对他好,有一次他头疼的时候会冒着大雨给他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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