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底下仍是称呼乔音音为姑娘,他从未承认秦湛是她的丈夫,那个贱人生的儿子不配当她的丈夫。
乔音音面带浅笑:“你内火过旺,长此以往,于身子不利,这碗药不过是祛火的佳品,给你调理身子用的。”
顾修炎静默而立,深邃的眸中泄露出一丝懵怔,善于隐藏心思的面孔仍旧平静如常,只是他不再多言,将拿桌上的的药一饮而尽。
药味清苦,入口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抹凉意流入经络,周身舒畅,神魂一清。
刚一放下碗,她就夺了过去,在手里垫了垫,又递给他:“喝完,不要糟蹋药材。”
顾修炎深x1一口,几乎是耐着X子把剩下的小半碗药全部吞进了肚子。
“喏,给你。”乔音音似是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糖,“想不到你这么怕苦,若你早早告诉我,我定会想法子帮你,但以后别把药倒进花盆里了,我闻的出来。”
嘴里嚼着那颗糖,浓郁的甜味很快的就冲淡了满口的苦涩,他面sE绯红,怔怔的站在那,是他大意了,忘记她身为大夫嗅觉过人。被她发现自己糟蹋药材的心思,也不知她是否会心生不悦。
“你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乔音音点点头,语气有一丝无奈,但听不出怒意:“有点,但更多是心疼,珍贵的药材往往得之不易,兴许百年才能长成一株,瞧你这般浪费,我还以为你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呢。”
她接着指着屏风后的浴桶,说道:“再去泡半个时辰,依据老样子按压一遍x位。”
“是。”他二话不说,脱去了衣衫,赤身lu0T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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