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江蝶问道,话到嘴边虚弱的无力,竟连气儿也喘不上。
“你啊,当然是和我们少主在一块儿啦,前天傍晚你和那位白衣公子昏倒在路边,是我们少主救了你们。”少年将木勺里的药水送进他的嘴里,江蝶不可避免的咽了下去,又是一阵痉挛。
江蝶忆起这一路上他和尘雪哥哥不停的逃,跑了好几天,一路上只是吃些果子果腹,尘雪哥哥受了重伤却一直不肯放下他。
“尘雪哥哥呢?”他焦急的问道。
“你问的是那位白衣公子吧?”少年撇了撇嘴,“他被安置在另一个帐篷,昨天就醒了。”
江蝶侧过头,门口的帘子往上撩着,明媚的yAn光透了进来,光晕映S在地上,离他就几步远,一伸手就能感受到yAn光明媚温暖的气息。
“喂,可别看了,赶紧把药喝了。”少年不耐烦的催促道,“这几日你老是吐药,真是浪费上等的药材。”
“谢谢。”江蝶羞愧的说着,端着药碗一饮而尽。
他擦了擦嘴边溢出的药汤,问道:“不知你们少主是谁?”
少年仰着下巴,颇有些自傲:“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端着碗,步履急促的走了出去,不多时,进来一个面容清俊的青年男子,肩上披着雪sE狐裘大氅,不同于尘雪哥哥的清冷出尘,这个男子更多的是寡言少语,冷y如石,江蝶怔了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下子看呆了,男子盘腿坐在江蝶的身侧,用手m0了m0他的额头,淡淡道:“看来烧已经退了。”
“是阁下救了我们吗?”江蝶怯怯的说道。
男子嘴角紧紧的抿着,看着他时目光生冷,眉梢更带了一丝凌厉,江蝶畏惧缩了缩肩膀,实在不曾见过这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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