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毅没动,只手里夹的烟还在亮着,袅袅烟气升腾而起。
“我刚见的时候下一跳,你不知道有多像年轻时候的你,就连初出茅庐的无所顾忌和莽撞都——”
秦窈正视谭安毅,挑了挑眉毛眼睛也连带的都是挑衅:“——和你别无二致。”
谭安毅没动,手里的烟着了久了,燃尽的灰被风一吹,向下落去,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时空里。
就像他和秦枭的感情一样。
谭安毅知道论口舌伤人他绝对不是这个正儿八经历史学教授的对手,索性他半句话不搭,惹不起我躲得起,我一个男人跟你一个女人争口舌之快做什么。
谁知道他主动躲开了秦窈,秦窈却没打算放过他。
秦窈转身倚在栏杆上,对着欲走的谭安毅说:“安毅,你可知道武帝时候的阿娇皇后因何失宠落得凄惨下场。”
谭安毅没走也没动,秦窈继续说。
“因为阿娇她不明白,武帝已经不是年轻时的武帝,他们再也不是年少时候懵懂无知的旧时情侣。”
谭安毅的背影僵硬,秦窈略微换了个姿势继续说。
“阿娇再拿年轻时的那套标准要求武帝显得很不合时宜且愚蠢,所以阿娇的落败是一早一晚,所以卫子夫能成功取而代之。”
“你明白吗安毅?如果阿娇守着后位,做一个贤良识大体的皇后,那……”秦窈看谭安毅没反应还继续寻求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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