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别说我没什么,就是我有什么你又用什么立场指责管束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边的新欢什么时候断过,我难道不能像你一样吃口新鲜的吗?”
谭安毅理了理衣服,转过头来微扬起下巴,那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里挑衅的光闪动。
“你他妈做梦!你敢跟别人亲近试试!”
挟带着风的拳头就落在了谭安毅身后的椅背上,他的手强硬顺着摸到了谭安毅的后颈,用了极大的力气反复摩擦。
谭安毅甚至觉得自己的脖子会随时被他折断,在那种可怕没氛围中,秦枭威胁的话语也随之响了起来。
“一个星期,那女孩要是还在,你看我有没有办法。”
一连串的威胁进行完,那瘟神推开车门下去,砰的一声把车门摔的震天响,抛下一个警告的眼神离去。
谭安毅狠狠的踹了一脚车引擎,表情烦躁颓败。
从秦枭的薄情寡幸便能窥见他在商业运作和做人上的一些风格。
强硬果敢,凶狠冷漠。且不留任何余地。
他对付一个人绝不会半途收手,直至把人逼入绝境才肯罢休。
面对秦枭的威胁谭安毅实际上是犹豫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秦枭手段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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