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
谭安毅皱着眉,神情上有略微薄怒,他这样冷下来的模样让本来往上凑的程远束手站定,不敢上前。
“秦董的话,他不喜欢人太主动,也不喜欢人太被动……”谭安毅淡淡的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像是说今天是星期四一样自然。
不过冷着脸的他,自认“教学”过程并不愉快,谭安毅甚至不想回忆。
男孩意乱情迷的眼睛和急切的呼吸都令他难堪,过程并没有接触,只是简直告知一些小的习惯和方法。
即使只是这样与人分享,也是令谭安毅不适感加重。
但他打心眼里希望,这个男孩能跟秦枭更亲密一点。好让秦枭莫名的疯狂和扭曲少上一点,再结束之前,不要生那么多的枝节。
可谁知道。
跟那个男孩的所谓“教学”并没有如愿送走秦枭,而是更加加剧了秦枭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疯狂。
当晚几近凌晨,谭安毅和蒋美娇都已经睡下,迷迷糊糊间传来暴力的砸门声,砰砰砰的声音听起来还以为有了什么强盗或者暴徒出现。
蒋美娇被那敲门声吓得扒着门不敢去开门,神情紧张而发抖的寻求谭安毅的保护:“怎么了?是什么人?”
“你回屋去,我看看。”谭安毅一边安排蒋美娇,一边去开门。
“谁啊?”他边往门那边走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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