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还有其他人,她却偏偏向着谭安毅去。
新时代女孩子大胆,亲吻上侧脸的时候四处都是起哄声。
只有秦枭感觉自己心里有根弦断了。
他只想把谭安毅抓回来,关到谁都看不到的地方才好,当时他就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别人亲他一下。
别人亲谭安毅的感觉,比生割他身上的肉都令人难受。
当晚他就是这么副不讲理的样子,按着谭安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扒了衣服,再这样胡搅蛮缠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
时间过的太久,谭安毅依稀只记得他回了秦枭两个字。
如现在一般。
“没有。”谭安毅自下望向他说,眼神明暗交叠,让人摸不透心思。
多年前的秦枭被他两个字奇异的安抚下来,现在的却没有。
多年前的“没有”说出来是开始,现在的“没有”说出来是希望结束。
即使瑟吉欧愤怒情绪中的秦枭能准确的接受到这种急于摆脱自己的态度,越是这样他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接下来性事来的残暴而激烈,秦枭觉得只能在这种实质性的动作里才能将谭安毅握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