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爱你……”
秦枭的手指在酒杯上动了动,微醺的他情绪很容易波动。尤其是这样一张脸说爱自己的时侯。
“爱吗?”秦枭神情抽离的问。
年轻时候的谭安毅,也是这样的一张脸,常常跟自己说爱。那时蜜里调油,接吻结束后都能相互告白。
可谭安毅一直都是个诚实的人,不爱了之后关于感情就再也没有只言片语。秦枭又何尝不知道,他打定主意谭安毅就算变心也绝不放手的这些年,再也没有听到过一次他说爱自己。
秦枭突然觉得很可悲,这么多年了,他只能从长的像他的人身上听到爱。可饶是如此可悲,他仍然麻痹自己,沉浸其中。
谭安毅到时已经晚了,车刚刚停住,秦枭那辆平时很少开的骚包跑车风一样的一闪而过。
那个前一段时间找过他的男孩开着车,匆匆一暼间只看到了秦枭的侧脸。
他半闭着眼睛,好像很享受。
“呵。”谭安毅把手里的车钥匙捏紧一点,只用一个苦笑嘲讽自己。
然后他心里的声音开始变大。
【你还来找他解释,还用得着解释吗?就算没有当年的事情,恐怕你们之间也会这么难堪。】
【秦枭的滥交,怕是天性使然。就算没有蒋为涛的离间,恐怕也是一早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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