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谭总好酒量。”对方被吓得结结巴巴的称赞谭安毅的酒量。
“那个,我们唱歌……”然后对方那代表再也不提刚刚说喝酒的事情。
谭安毅在昏暗的灯光中胜利般的笑出来,也不去逼别人喝,只那样笑着。康宁看的一手心都是汗。
秦枭的包厢在三楼,为了热闹还约了几个朋友出来,朋友也都带着新鲜又美丽的肉体。
小孩儿们都多才多艺的,唱的一首比一首动听,穿着清凉的女孩间或还有伴舞。
程远趴在秦枭的腿上,整个人显得乖顺非常。
秦枭有点百无聊赖,他用手滑着酒杯的边缘,兴致缺缺的看着眼前闹腾的年轻男女。
他听说蒋为涛又出国了,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但和谭安毅的不睦并没有告以段落。
他去了电话,谭安毅没接直接挂断了。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枭想着应该是没有问题,烦躁的时候最适合玩乐,可谁知道玩乐非但没有消减烦恼还有加深的趋势。
“秦董,你想听什么我去唱给你听。”程远支着脑袋,闪着眼睛看着秦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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