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两下扶着一边的墙,神情已经没有刚才的谈笑风声:“你们都先回去吧,今天晚上辛苦了。”
等又送走了公关部的那些人,他的醉态才显现出来。
他扯了扯衣领,一脑门全是汗。
能喝的人大多都有这个特性,就是喝完酒爱出汗,谭安毅正是这类人。
他微撇着眉毛神情痛苦的跟康宁说:“帮我叫辆车,我去大厅休息区躺一下。”
康宁小跑着就去前台让他们帮忙叫车,等回来时候,谭安毅已经倚在大厅的沙发上,紧紧的闭上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谭总。”康宁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坐在他身边。
不受控制的,康宁的眼睛就到了谭安毅的脸上。
他长的真好看,眉毛疏密有致,鼻梁挺而直,唇珠把嘴唇形状勾勒的很是柔软。
颈部线条也很是美好,流畅而下连接的是被衬衫挡住了七七八八的锁骨。
似乎是太热,他难耐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很明显的那东西将他勒的难受。
康宁只觉得谭安毅现在的难受都是为她受过,心里的感动和心疼相交纠结。
“他以前也都是这样喝酒吗?这样极端的喝酒方式,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还装成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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