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玩的欢,秦枭却是兴味寡淡。
他思付着这次是该晾谭安毅两天还是及时的去找他。
他比较倾向于晾谭安毅两天,最起码得让他深刻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为了别人打自己。
他玩着酒杯越思考越觉得自己的考虑是对的。
秦枭兴味寡淡的不在欢场,这局自然结束的也快,只晚上十一点多就散了,以往都要闹到凌晨才算。
可秦枭怎么也没想到——
一出电梯就看到了想晾几天的人,他再也没有想晾的心了。
因为他看到谭安毅闭眼半躺,而一边的女人用觊觎的眼神看着他,还不安分的动手,马上那不要命的手就要碰到谭安毅了!
“妈的!”秦枭的火气从小腹升起直冲大脑,他甩开跟过来的程远,像一只野兽冲着谭安毅和康宁去了。
“秦董——”程远并不如秦枭对于谭安毅的敏感,毕竟大厅人多他只能看到秦枭突然甩手走快。
“滚。”他被狠狠的甩开了,然后秦枭像一只离弦的箭只片刻已到了谭安毅康宁跟前。
他的手又快又准的捉住了康宁的手腕,然后在康宁震惊的眼神里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提起了一点,然后又在威胁的眼神中恶狠狠的把她丢到了沙发里。
康宁只见过他一次,这时候他穿的也不是西装,而且表情也怒不可遏到额上青筋暴起,五官都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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