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再也难说清楚是有心还是无意,但秦枭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的成长环境就是这样,父亲这样,母亲这样,成年以后朋友们也都这样。
但今天的谭安毅说他脏。
秦枭想起来脏这个字就觉得心焦。
他一定不能让谭安毅觉得他脏。
第二天的谭安毅醒的很早,宿醉的头痛折磨的他早早的醒来了。
睁眼的是陌生的环境,视线转了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秦枭。
看到秦枭第一眼谭安毅就往自己身上看,确定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和不舒服后才又看秦枭。
秦枭的头发是从没有过的乱糟糟,眼底发青一副整夜没睡的模样,下巴上还有冒出的胡子茬,整个人颓然又狼狈。
谭安毅的记忆就到他去沙发那休息让康宁去叫车,但现在康宁不在秦枭却在。
“你怎么在这?”
“不然应该是谁在这,康宁吗?你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
“公司应酬。”
谭安毅简单的回应起身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悉悉索索的从口袋的掏出一根烟准备点上,刚找到打火机身后秦枭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