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面色冷峻不为所动,他在谭安毅出门后片刻也跟了出去。
而包厢另一边,康宁探究的目光直追着那门出去。
秦枭稍推门,KTV里纷乱嘈杂的鬼哭狼嚎扑面而来,他踏着晦暗不明的灯光稳步向前着,脸色有种山雨欲来之前的压抑和沉重。
大概是气场所影响,这娱乐场所的服务员都不敢打招呼纷纷让开让他过去,秦枭那高大健硕的身体投下来的影子也如同他人一般沉郁,黑乎乎的一片拉的很长,形成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秦枭黑色影子的末端,高而瘦的少年男孩亦步亦趋的跟随着。默不作声的,直至秦枭找到了卫生间的谭安毅,他躲在了一边。
谭安毅正在洗手,冰冷的水冲在手上,漫不经心的一抬头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秦枭。
秦枭黑着脸,面色不善的要求:“以后不准唱这首歌。”声音里带着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谭安毅继续洗手没回应他。
一首歌而已,他看秦枭能闹出个什么花儿来。
秦枭果然没肯罢休,他往卫生间里进了一步。
然后出乎谭安毅意料的站定、转身、去关卫生间的门。
谭安毅戒备的顿住手上的动作,转身质问秦枭:“你干什么?”
秦枭面色上仍然挂着那种强势的表情,他逼近站定的谭安毅。
谭安毅略怔的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坚硬的流理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