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啊,谭总和他年龄差不多,怎么会继承他的遗产呢?”康宁迅速的找到了这个话里的问题。
“是啊,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一开始这个遗嘱只是秘密存在的,我哥大概也觉得不会用着。要不是我舅妈无意得知,可能真到我哥死都不会有人知道,悄无声息的整个秦家落入外人手中。还有说来有意思,就跟诅咒一样秦家的当家人向来短命,我哥的父亲才活了不到四十岁。”
康宁接口,话里带着点恶意的诅咒:“那这样算算他没几年可以活的了……”
秦洋眼睛略瞪的有些圆:“话虽说如此,但是这一纸遗书总归是秦家人的心病,你说谁能容的了他,但容不了也是怕着我哥的强势没人敢动他,只敢在言语上挖苦讽刺一下。”
康宁依着那宽大的沙发,嘴角扯了一丝笑:“给遗产是什么意思,活着的时候对他都不好……”
秦洋跟着倚上去,离康宁的距离不算太远:“你看我给你的消息你觉得我哥会放手吗?还是你有足够的信心能……你怎么了……?”
秦洋发觉到了康宁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还有身上薄薄的汗意。这正是夜店中常见了催情药的效果……秦洋抬头去看康宁面前的酒杯再看向坐的很近的一个男子。
“看在我得手成功的份上,今晚上一起?”那青年男子满面色欲的挑眉对秦洋说。
秦洋毫不客气:“满脑子都是J8是不是,这他妈是我哥……”
秦洋想说我哥情敌但又觉得这个身份太过玄幻而住口,但他住口别人会自动联想。
“这是秦董新宠……”那人挪了挪屁股满面惶恐“得罪得罪。”
“滚——”秦洋怒吼。
吼完出气了,但他得弄走康宁,他一路小心翼翼的扶着这个像是没有骨头的女人,药劲像是要发了,康宁已经有点神智不清,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一些呓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