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毅生性就不是个死缠烂打和强求的而人,他被连续几个人劝之后就带着康宁离开了警察局。
出门打了辆车,上车后康宁就很紧张的看着谭安毅,她想告诉谭安毅她早已经知道了这个遗嘱。
她看谭安毅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了下眉心,留下了一道红红的痕迹。
“谭哥,秦枭他,那个遗嘱……”
谭安毅的眉头皱的更深,他看向康宁时候,烦躁都尽量的压着开口。
“他脑子一直异于常人,谁先死还不一定,弄这无聊的东西……”
康宁把想说的话吞了进去,没继续说。
车内的两人都陷入自己的心思里相顾无言,车轮飞速转动,城市中车如流水,暗涌藏于无声之中。
谭安毅和康宁,回去趁着秦枭没跟回来就收拾了下换了酒店。
法律手段得不到帮助了,他们就惹不起躲不起,先躲开他再说。
可是当晚秦枭就出现在了他们辛苦换的酒店,还就住在谭安毅的隔壁。
谭安毅出来吃晚餐的时候,他倚在门口跟谭安毅打招呼,说着晚上好,你想吃什么。
酒店灯昏迷暗,有种超脱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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