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就去翻通讯录,想寻找最好的医生。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悉悉索索中谭安毅低缓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喂——为涛。”
秦枭没忍住几乎要推门而入。
接近着谭安毅冷淡拒绝的声音传来。
“——我们没什么可见的,你有什么电话里说,没事我挂了。”
秦枭听着谭安毅的拒绝心里雀跃的同时有一丝疑惑升起,但紧接着他就被蒋为涛缠着谭安毅的事实给占据了所有想法。
现在他四面楚歌,这个蒋为涛都被这么拒绝了还来缠着!
秦枭背对着冰冷的墙壁,那冰冷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也没能让他发热的脑子冷静一点,他大步走入医院空旷又悠长的走廊,末端的光亮似乎要将他吞没一般。
“喂,姓蒋的孙子的位置发我,安排的人也都就位。”
秦枭这样去找蒋为涛并不是第一次,多年前蒋为涛被他逼至绝境,秦枭气定神闲的去过一回。
当时他带着调笑和轻视问蒋为涛知道为什么会有今天的结果吗?
蒋为涛在天台上,头发油乎乎的贴着脸颊,胡子拉碴脸上都是失意,他落拓的像个最底层的外来务工人员,看着秦枭自眼底露出恶意的光。
“为什么当然知道,我和安毅两情相悦走到一起,失去安毅爱的你不肯放手才如此逼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