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怒不可遏暴跳如雷的秦枭,安静的看着谭安毅眼角的亮光,伸手用指腹极其温存的擦了擦。
“好。”
秦枭的声音响在谭安毅耳朵里,那声音很温柔很软,就像是说给情人的呢喃。
“不要哭,会影响伤口恢复。”
谭安毅并没有哭,眼角的亮光也是因为情绪激动时的生理产物。
秦枭温存的看了谭安毅几眼,在谭安毅仍在情绪激动的余韵中。
转身离去。
门咔哒扣上的时候,谭安毅尚在方才那诡秘的氛围中不可自拔,秦枭逼人太甚,找上门来说要告别,结果是以死相逼。
一定不能被他胁迫,谭安毅坐回床上告诉自己。
颓丧的坐在床上,浑身像是泄去了所有的力气,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流出的汗液让流海略微潮湿的贴着额头。
“呼——”谭安毅深出了口气,身体放松,手随意的撑到床上。
本该柔软的床铺却有坚硬的东西搁到了他,谭安毅转头去看,是秦枭带来的文件夹。
还有那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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