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秦枭怕是早做了两手准备,用生命胁迫不像是假,发生意外他能幸存也仍有后招。
谭安毅为自己还在这听木鸿的一番言辞感到可笑。
他后退一步,无所谓的略耸了耸肩,声音也全是坚定到不容置疑。
“让秦三笠尽管来,我自己能应付。还有——”
“秦枭那边让他好好养伤,好了后可以多找些小情人来慰籍他,他就不会闹了。”
木鸿皱眉沉默,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以失败告终了。他在此刻想起来一些关于谭先生的传言,知道当年内情的人透露,这谭先生才是在当年的秦家内斗中秦董胜利的关键。
谭安毅上楼之后仍觉脑子空空的,他无力的倚着电梯麻木的看楼层变化,疲惫抬手捏了捏鼻梁骨,用力到捏出红印面色仍不大动。
酒店灯光昏黄暗淡,地毯的暗纹也是暗暗的看着让人觉得刻板又疲倦,谭安毅自内心深处升腾出不能抗拒的累。
他缺少睡眠、精神虚耗、心力交瘁。
连休息一下都没有,秦枭那边的纠缠就又来了。这次还是以保护为名。谭安毅嘴角的冷笑浮现的都很勉强,他很想质问自己,为什么昨天还要追出去,还要救秦枭。
电梯门开,女孩的哭声将谭安毅从对秦枭的怨恨里拉出来的——这酒店无人,断断续续的啜泣抽噎声,听起来要把心哭出来一般。
但谭安毅很快的辨认清,那是康宁的哭声。
他自认对康宁还算了解,那个坚强的女孩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失控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